
中国的顶级阳谋上线!33年来的第一次!
王毅这次访问克罗地亚,真正值得关注的,不是中国外长时隔33年再次踏上这个欧洲国家的土地,而是中国正在用一种相当聪明的方式处理对欧关系:欧洲大国难谈,那就把外交工作做得更细,让那些不愿意被大国竞争绑架的欧洲国家,有机会按照自己的利益作出选择。
10月16日,王毅在萨格勒布会见克罗地亚总统米拉诺维奇,并与外长拉德曼举行会谈,17日又会见总理普连科维奇。这一系列安排,说明双方希望把合作向前推进,而不是简单完成一次礼节性访问。
克罗地亚人口不足400万,经济体量不大,为什么值得中国如此重视?我更在意的是它背后的欧洲身份。克罗地亚既是欧盟成员国,也是北约成员国,还参与中国—中东欧国家合作。它无法单独决定欧盟政策,却能够参与欧洲内部的讨论。
这恰恰是中国外交值得研究的地方。美国长期试图通过安全关系强化对欧洲的影响,欧洲一些政治力量也习惯把对华经贸问题与地缘安全捆绑起来。中国如果只盯着柏林、巴黎和布鲁塞尔,就容易陷入少数政治议题主导整个中欧关系的局面。
但欧洲不是铁板一块。
德国关心汽车产业,法国重视战略自主,克罗地亚这样的国家则更加关注基础设施、旅游和投资机会。各国利益不同,对华合作的需求自然也不同。中国没有必要要求所有欧洲国家都采取完全一致的态度,更不必把正常经贸合作变成政治站队。
佩列沙茨大桥就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。
这座大桥2022年7月通车,全长约2.4公里,由中国企业承建,项目获得欧盟资金支持。它让克罗地亚南部与本土其他地区的道路联系更加便利。对当地人而言,这不是抽象的国际战略,而是实实在在改善交通的工程。
这里有个细节很值得琢磨:欧盟出资,中国企业施工,克罗地亚受益。这说明中欧合作并非天然矛盾。欧洲需要基础设施,中国拥有工程建设能力,双方完全可以按照公开规则实现利益交换。
军事战略有个基本常识,不能只看对手最强的方向,也要看整个地区的利益结构。外交其实一样。美国在欧洲拥有长期积累的军事同盟体系,中国不需要照搬这种模式去竞争。让欧洲国家看到与中国合作的经济价值,本身就是一种降低对抗风险的办法。
当然,也不能把一次访问夸大成欧洲战略转向。克罗地亚仍然处在欧盟共同政策和北约安全体系之内,不可能因为一座大桥就改变自己的全部外交选择。中国需要争取的,也不是让它退出西方阵营,而是让它在涉华事务上保留理性判断的空间。
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米拉诺维奇会见王毅时重申坚持一个中国政策,并表示克罗地亚在遵循欧盟共同政策的同时,也努力保持自身独立性。这样的表态,比空泛的友好辞令更值得关注。
对中国而言,真正需要经营的是长期可信的合作网络。桥梁建成之后,还要有产业投资、贸易往来和人员交流。项目越能给当地社会带来实际收益,外部力量就越难轻易把正常合作描绘成安全威胁。
中美竞争可能长期存在,但中国没有必要让整个欧洲都成为这场竞争的对抗面。把能够合作的国家稳住,把能够推进的项目做好,比制造外交声势更加重要。
王毅这趟克罗地亚之行最值得重视的,就是中国正在争取一种战略主动:不要求欧洲选边站,而是让更多欧洲国家发现,与中国保持合作,本来就符合自己的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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